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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悲剧意识

总有许多默默无言的日子,倏然飞过青春的旷野,卷起纷纷扬扬的情思,任凭四季更替的老钟无数次把眼睛轻轻撞痛,想让曾经的羞涩情节重新演绎,让那些美丽的幻想疯长成旗帜般的风景.时间就象这个雨夜,显得如此漫长却又是在一瞬之间,仿佛童年的美好就是在昨天而突然一觉醒来,我已经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回头路远.风起的时候,我们依然在这座城市里眺望,等待梦想的悠长在岁月中辗转出奇迹。

6月19日

星光下,夜未央,几个年轻的酒鬼,在街边呕吐,还在大声的宣言,一副神圣的样子。

别过头去,我讨厌麻木。

没有生离死别,旧恨新仇,只是女怨男痴。

感叹生活不适人愿,人生如寄,光几荒凉,感叹人事之愚蛮及其难以逆转。

弱水三千,任我们无瓢可饮,就这样杳昧难凭。

看这坚硬的墙,冷漠的心,脆弱的生活,我们束手无策,我们怅惘其中,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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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异教徒,异教徒不认识上帝,他们只爱尘世

我们活着,如同永远不死一样的活着。

我们就是要自我欺骗,就是要好好活着,

虽然我们已遍体鳞伤,但我们毫无知觉的下了赌注,而且一直没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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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吧,为你曾经失去的

青春散场,一切都在酝酿结果,

过了许多年,许多事,我还是不想知道,

凉风起至天末,只望诸君善自珍重

一直走,不要回头

愿你们远离生活的疲惫,困惑,忧郁

愿你们有个美好的前程,

愿你们找到生活的真谛,永远幸福。

请不要追问我,我只是一个路人

只是曾经,一个喝高的夜晚,在一个角落里,

患过伤风。

6月17日

晃晃悠悠的男生,走在校园的马路上,横冲直撞,自以为是。

我难过,我忧郁,, 我抽烟我喝酒, 所有年少的光荣,

从此生活,象个孙子一样,人模狗样,认认真真。放弃所有的骄傲,自豪,任他们都做大爷吧,应该的。

关心金钱的走向,也讨论K线图去,从此不看尼采,我从不认识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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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没什么了不起,我们完全可以更加的无所畏惧,卑鄙无耻。

这哭泣让我难过,心乱如麻。

我看到姑娘泪花飞落,我感到未来虚无缥缈, 白云飘飘,我会慢慢衰老。

05月31日

夏天,我最不喜欢的季节,但很显然,当万物包括人都迅速膨胀的枝繁叶茂的时候,我们的世界突然充满了色彩,如同一道道风景。女子们显然把街道,广场都当作了T台,走位风骚起来,哦我是说妖娆起来,变的格外生动。蹬着过于夸张的高跟鞋踩着猫步款款走过,并且处于掩饰遂不露声色面无表情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性冷淡的道姑般将周围投来的异性目光全部扼杀。

 

有时我看见一个精心打扮的姑娘走过,当时就劝自己多看几眼,并且有时候看着背影就在犹豫要不要看看正面,虽然他们走路的姿势可能有点做作,大多数的面孔貌似狰狞,但还是认为应该对他们的工作给予支持和鼓励。对他们营造出来的美好风景给予肯定,如果出于虚伪的君子心态或恐惧美好事物一忽而急转直下的心理就不忍偷看那就太破费一片苦心了。于是才心安理得的如欣赏没插花的瓶瓶罐罐般的观摩起来。

 

 

看完《空中小姐》,《浮出海面》,《过把瘾就死》,《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让我觉得似乎在王朔看来女子都是痴情的,而男人都是混蛋的,我完全愿意相信他的观点,至少应该要有这样的结局,或许现实还更加恶劣一点,女子都如同妓女,男人都成了嫖客。

 

读完一幕幕悲剧以后发现,这样的现实很难让人接受,它突然让人很失望并最终绝望,就如同王朔自己说的“年轻的时候认为有很多重要的在前面,只要不停的奔走就能看到,走过来了才发现重要的都在深厚发生了,已经过去了,再往前又是一片空。”就像现在大学生涯亟亟待尽,但似乎我们都并不很留恋,反而大家都很期待走向社会,就好象那里才是人生的乐园似的,那么真的是这样么,谁知道呢!我们总是盯着前方,把过去抛给了遗忘,这不知道是好事好是未来的噩梦。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是已经去了一半,似乎没人在关心,大家都急于结束这个梦,要跳向另一个梦,梦里总是有新的故事等待我们去发生。生活,真的是在别处的,在我们不在的地方发生着,我们不得不为此难过很久。

 

就好比说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就是在自我欺骗,于是人们想当然的想成案情中消遣的成分多于感人的成分。这样的念头是可怕的,这将必然的失去生活中那一点仅剩的可怜的意义。于是我们才能够坦然的理解什么叫一种大彻大悟般的厚颜无耻,这本身就不组为奇,也不必再为自己的青春担忧,一切都是徒劳,我们完全可以活得更加的无所畏惧。一本书无论有多悲伤,永远也不会像生活一样悲伤。

 

于是再看看我们正为之苦恼的所谓的困难,其实实在都不能算什么,生活完全有理由对我们再残酷一点,这样的人生或许才会更加的色彩,而赋有戏剧性,才让人记忆犹新念念不忘。我们畏惧单调的空虚,畏惧一层不变,我们期盼更多的认识这个世界,让所有的繁华都涌向我们,期盼更多的清洁,足以拼接成一部故事,就像传说。

 

 

曾有一段时间因为尼采反对叔本华而与理查德.瓦格纳成为知己,但是随着叔本华的远去,他们俩人的分歧也出来了,并成为了相互攻讦的仇敌,我很难理解所谓的“真理”不能与友谊同在么,又不是抢老婆何必太认真。去年我听完了瓦格纳的四部曲《尼伯龙根的指环》其中第四部《众神的黄昏》被尼采讽刺模仿,他自己说是针对瓦格纳的恶作剧,于是又看了尼采的《偶像的黄昏》发现这本书与这部音乐同样的伟大,都有无可争议的存在价值,也看到了他们的分歧,我们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尼采是如何的占据上风,他开篇就指出如何用锤子进行哲学思考,把瓦格纳看做其最最病态的体现,并且对值得接触和继续的东西进行回顾,此刻他自称狄俄尼索斯的最后门徒,以及永恒轮回的老师,早期的希腊文化罗马的修辞学家,歌德,和尼采——这是针对苏格拉底,基督教和瓦格纳的其他选择。

 

 

以前没事的时候我总是会听马斯奈的歌剧《泰伊斯》(Thais,也许在众多的歌剧里我只听懂了这部的缘故。里边忧伤的小提琴是一个重点,可惜现在电脑不在了,于是也听不了卡尔.奥尔夫的《布兰诗歌》,听不了德彪西,格里格,恩格里格的作品是我喜欢的类型,因为他的作品大多为钢琴独奏的抒情小品,Solo是个安静的调子,我不喜欢太过复杂的元素,那样就有点像市场一样此起彼伏,交响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其他的什么巴赫类的巴洛克音乐我根本听不懂,也没耐心听完。

 

有段时间我一直不清楚卡农与赋格的区别,后来找到实例细细的分辨了下才有所体悟,于是发现我确实只适合听编曲简单的音乐。卡农是指作品作品中的旋律由一件乐器或一个声部表演,结束前再转为由另一个或更多声部轮流重复表演创造出一种重叠的效果。赋格则是由一件乐器或一个声部开始表演主题,然后迅速交给另外一个或多个声部重复表演的一轮表演。这才发现赋格要比卡农复杂得多,差别很大,以前竟也没听出来,我开始怀疑以前在听的时候是不是睡着了,我意识到音乐跟生活一样,都不是用来消遣的。

 

 

痛苦的最高等级表现为痛苦的加剧,而这种痛苦,我们最初以为只是暂时的,但它最终却落了根,将我们摧毁;或者,一切都在毁灭性的突发事件的冲击中发生——属于“长久地,甚至永远地完全夺走你生命”。普鲁斯特在这里所指的,是叙述者的母亲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死亡的感受。在她心里,母亲的死在生前留在活着的人身边,和死后的与世隔绝之间制造了停顿。叙述者在他对阿尔贝蒂娜的爱情里,感觉到了失去一个人等同于失去上流社会的绝望,起因并非是死亡,而是少女的口是心非。在这两种情况下,无尽的、不人道的、无情的苦痛,将它的受害者推到了化为灰烬的未来面前。

 

他远远地转过身去,心灰意冷,没有任何高兴的理由。日出,这个每天向所有初生的力量的问候,只不过是葬礼:“即将升起的太阳的光辉,改变了我身边的事物,仿佛暂时让我靠近了她,由此更加严酷地令我意识到我的痛苦。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好,又如此痛苦的早晨。想着那些漠然的风景即将点亮,而在昨晚,它们还让我满心产生一睹为快的欲望,我便止不住哭泣起来……” (马塞尔•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第三卷,《索多姆和戈摩尔》,第512页。)

 

每读一个章节都让我重复的认识到,Proust是个不错的人,可惜,他的这部大作,我从大学的开始读到了毕业,至今也没读完,这很费解,它竟然贯穿了我的整个大学生涯,并且不是完整的“Remembrance.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读这本书,想,就让剩下的情节烂在图书馆里吧。

 

昨天借错一本书,回来发现是研究精神分析学的,我觉得不适合我这种精神有毛病的新青年,如果不慎被再次误导那就真的没救了,我准备尽量长的多活几年,这是我一直在贯彻也从没有改变的愿望,尽管从我看过的众多的哲学书里说的来看,死亡是件虽然不崇高但也不丑陋的事件。

 

相反我愿意去研究痛苦,这是个很耐人寻味的东西,Chantal对苦难的研究令我很感兴趣,她仔细的研究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我再次认识到人们的一个理论的谬误。曾经有老师告诉我,经历苦难是必要的,似乎是说苦难可以让我们变的伟大,言下之意我们应该多多的去遇见痛苦,去求着说,多情的人类文明啊伟大的社会和谐啊,请赐予我更大的打击吧。 事实上另一个相反的林论认为自从上帝死后,受苦失去了意义,它不再提出要求,他既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提高价值的基础。不过不幸的确让人变得崇高,极力人行动,尤其是民众的不幸,人们可以将它转化为一项事业——自己的事业,仅仅只因为痛苦是一项特权。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有权利痛苦,但是未必有权利向痛苦屈服,因为你不是一个。

 

 

我想说说VC的事,以前我从不提,但现在觉得一切都无关紧要,我好久不上bbs,我发现有很多执著的人,他们是如此的可爱,都是以前熟识的人,他们还对这个待了几年的地方恋恋不舍存在妄想。可惜管理层的这一变局蓄谋已久所以一直在躲避,其实当初改版我是赞成的,我觉得这对VC是好事,但他们显然处理的很不好,以致现在这样的尴尬局面,搞得好象版主们无理取闹而管理层也绝情不丈义。这些都与我无关,改版的时候走了很多人,我选择留下来,这并不是因为我赞同改版,只是觉得我有责任,至少从LDbygood手上接过来的时候我许诺过,咱不是那样的人。 

 

时间过的很快,如果一个人在一个虚拟的地方待了三四年,我想它是会产生感情的,而这意义也是对个人而言的,可是不论怎样,一切都过去了,那样的场景不会再次出现,在那里我们不再有存在的价值,在与不在也无关紧要。

 

5月11日

我一直希望自己打心眼里是一个虔诚的人,至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骗自己无疑是世界上最蠢的事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反复的读着这段话。仿佛Augustinus在教堂念祷文一样,而我坐在最后一排肃穆的倾听,周围全是他的回声

 

“时间不会停止,也不会闲散的悠然划过,而是通过我们的感觉,把自身的奇迹作用于我们的意识里。时间来来往往,一天接着一天,在它的一来一去之间,给我带来新的希望,新的记忆,并且逐渐的令我重新找回往日的那些曾经属于我的快乐,找回那些我在悲痛中抛却的欢乐,巨大的悲痛的位置就这样慢慢的被取代了,替代它的也许不是新的悲痛,却是新的悲痛可以从中发芽的种子。最初的悲痛如此轻易的深入的洞穿了我,仅仅是因为我像爱着一个永远不会死亡的人那样,爱着一个必死的人时,已经将我的灵魂溢出撒落在了沙滩上。无乱如何我在别的朋友们那里找到的安慰,和他们一起时得到的人世间的快乐,在和大程度上令我恢复,令我重新振作,但最终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极大的神话,一个冗长的谎言,在它不贞的爱抚之下,我这痒痒的灵魂彻底的腐化了,我的一个朋友死去了,而我的神话还在继续。

 

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切,我所爱的也正是那些低级的美,我才沉没于如此的深渊,我对我的朋友说,除了美丽,我们还爱着什么呢,那么什么东西是美丽的呢,什么是美呢?在我们爱着的那些事物中是什么在吸引我们在令我们愉快呢?那些事物中如果没有优雅和美丽存在,它们是无法吸引我们的。”

 

想起那句话,“我等待,是因为你存在,那么你真的存在么。”我才意识到,我关注的不是哲学,只是时间,这个时代已经产生一大批缺乏信念的人,他们全部特征来自生活机器,而哲学在整整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似乎越来越成为单纯的理论学说和历史的事业。

 

留存于人心中的而尚具活力的,只是那些试图改变环境(和改变他自己)的盲目意志。他们的力求有所改变的渴望在增长,因为人是不可能没有信念而活着的,在没有信念的世界里,许多人仍然保持着获得信念的可能性,不过,这些人扔被抑制在极其微弱的状态中,因为没有传统可以依凭,每个人都不得不依靠他自己。

 

我一直以为我有能力应付这一局面,我们已经预料到的局面。而现在看来,很多人都束手无策,都在百无聊赖的等着,或许是在等机会,抑或只是在期望奇迹的衍生。

 

因为我们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所以无论世事变成什么样,对我们来讲也无所谓失去,剩下的只是责任,驱使我们继续着使命,为了他们的期望,为了从没遇到过的幸福,而幸福只有一种,不幸千差万别,正如列夫.托所指出的,幸福是寓言,不幸是故事。显然我们都不相信寓言,一直在读故事,这就是为什么小说,电影,一片一片的都是不幸,悲剧,因为那才是故事。

 

我们提到了上帝,这不是偶然,但是我们并不相信上帝,念道,我们远离休息,我们远离睡眠/我们要赶超黎明和春天/我们要按照我们的梦想/让时日和四季为我们构建。我总是一遍遍读道,无所事事会毁了我们。那么,是否投入到社会活动中就是个人价值的体现,使得我们的人生变得有意义,但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人工作几十年后,被社会机器所抛弃,在阴暗处悄悄的老去死掉,那么,我们的人生,价值,应该怎样开始,怎样体现,我不知道。这就像哲学命题一样,任何的诠释都是愚弄大众,自欺欺人。

 

 

你在世界边缘的时候 /我在死去的火山口 /站在门后边的 /是失去文学语言的话语。

熟睡的月光照在门后 /空中掉下小鱼 /窗外的士兵们 /把一颗心绷紧。

海边椅子上坐着卡夫卡 /想着驱动世界的钟摆 /当心扉关闭的时候 /无处可去的斯芬克斯 /把身影化为利剑 /刺穿你的梦

溺水少女的手指 /探摸入口的石头 /张开蓝色的裙裾 /注视海边的卡夫卡。

 

                                   ——《海边的卡夫卡》

这是一部意料之外的小说,至少我认为比《挪威的森林》更有魅力,这正是作家要表达的,十五岁少年的心灵以及面对的世界。引人遐想的迷一样的画作《海边的卡夫卡》,他看到的是她的胸,那圆鼓鼓的隆起的部位随着呼吸如波纹缓缓起伏,令人联想到静静的雨幕下无边无际的大海,我是孑然独立在甲板上的航海者,她是大海。但事实上不全是这样,画中的少年正是他自己,一个忧郁的少年侧着身看着大海,画的作者,佐伯(他的母亲)画下了这一幕,以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心灵。

 

卡夫卡在捷克语里意为寒鸦,我读到一个捷克人的第三部作品《笑忘书》似乎这部书更好理解,至少让我认识到布拉格,是一座诗一样的城市以及浓烈的波西米亚情节(不是像菜衣淋的那首MV里那样,拿着个丝巾站在门口妖娆的揽客),如同其他所有的爱国作家一样,他讽刺傀儡政权的统治,以及俄罗斯人对祖国的侵略。

 

他说,这是一部关于笑于忘的小说,关于遗忘与布拉格,关于布拉格于天使们。

 

不管着呢样,他的某些观点依然引人入胜,

 

“当社会的发展实现了下面三个基本条件后,写书癖将不可避免地发展成流行病的规模。

一、       水平的提高,使人们有闲暇从事无用的活动;

二、会生活高度原子化以及随之而来的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普遍疏离;

三、族的内部生活中大的社会变化的极度匮乏(从这个角度看,我觉得法国的情况很说明问题:在这个什么也不发生的国家,作家的比例是以色列的二十一倍。此外,当皮皮说,从外面看来,她什么也没经历过的时候,她恰好表达了这一点,促使她写作的动机,是生命内容的缺失,是虚无)。

 

我想起歌德的《西东合集》里的一句诗:“倘有别的人存在,我们自己还存在着吗?”在歌德的问题里,隐藏着作家只存在的所有秘密:人,只要是写书,就变成一个世界(我们不是说巴尔扎克的世界,契可夫的世界,卡夫卡的世界吗?),而一个世界存在的本质所在,便是它的独一无二性。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威胁着这一个世界的存在本质。

 

两个鞋匠,只要不是把彼此的铺面都开在一条街道上,完全可以和睦相处,但是,当两个人开始写一本关于鞋匠的境遇的书的时候,他们马上就互相妨碍起来,并提出这一个问题:“倘有别的鞋匠存在,自己这个鞋匠还存在着吗?”

 

写书的人是一切(对自己、对所有其他人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或者什么都不是。可是,因为永远也不可能假定一个人是一切,那我们所有些书的人,我们就什么都不是。我们默默无闻,浑身酸气,喜怒无常,又巴不得别人死掉。在这一点上,我们都是平等的:巴纳卡、皮皮、我和歌德。

 

写作癖在政客、出租车司机、产妇、情妇、杀人犯、小偷、妓女、警察局长、医生以及病人中的不可避免的泛滥,在我看来,无非表明着每个人毫无例外都具有作家的潜质,乃至整个人类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走到大街上,大声叫喊:我们都是作家!

 

 这是因为,每个人都无法忍受自己迟早会消亡,消亡到一个冷漠的世界里,默默无闻,无声无臭。因此,只要还来得及,他就要把自己变成由词语组成的他自己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这一天为时不远了)所有人一觉醒来都成了作家的话,那么普遍失聪、普遍不理解的时代就降临了。”

 

书的主人公是一个寡妇,他们因为捷克的政治动乱被迫逃离,但是丈夫死去了,而因他们的爱情而使她不能忘怀,他试图回忆过去的事情,这使她疯狂的想要从布拉格不想见到的亲人手里拿回记事本,他自己不定非要看,但她却害怕别人看,塔米娜意识到,只要有一个陌生的目光就会毁灭掉她私人记事本的所有价值,而歌德则确信只要有一个人的目光不在他的作品上停留,那就是对他歌德的存在的怀疑,塔米娜与歌德不同,是人与作家的不同。

 

她为了拿回记事本,愿意忍受着妇人的喋喋不休,装成一个忠实的听众听其谈论协作,甘愿与一个追求她三年而不为所动的男人上床,但是她绝望了,她知道再也拿不回记事本,那些被婆婆虐待的记事本也不再有意义,她看到到处都是丈夫的影子,她放弃了继续向前游,沉入了水底。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放弃了它,额,这样结束一款为之耗费半年时日的网游,绝对是在计划之外,我从没想过要以这样的方式或者这个时候,这只能理解为偶然,我必须认为这就是偶然,但或许这是积极的,至少这使得不用再去牵挂。并且我认为这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因为我用了三个月满级,再用四十天做出一把武器,并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午后,悄无声息的送给了Kelly。然后宣布Game Over。事实上就是这么回事,远比想象中的好。

 

“我忘却了死亡的时间,忘却了生命的短暂,忘却了世间美好的感情,我考虑着,要过一种卑鄙无耻的生活,这是我的理想。”“我经常念叨着奥斯卡.尔德那句简洁明了的格言,罪恶是现代世界中延续着的唯一带着新鲜色彩的记号。我怀着绝对的新年把它当作座右铭,我如此的坚信它。”—Francoise.Sagan《你好,忧愁》

04月25日

很遗憾,阿桑离开了,一个姑娘的离去,人们记住的是一首歌,这首歌要是搁以前,或许不见得动听甚至因为过于低沉,伤感而被听者的内心不自觉的排斥。可她竟然离去了,人们认为她的离去这件难过的事情与这首歌得到了统一。所以被翻出来反复的播,那天看到讣闻,也就想起了这首歌《叶子》,想着现在真的成了一支飘落的叶子,不禁叹息不已。事实上听到她的歌是中学的时候,因为当时我买的卡带基本都是AYU的,对港台歌手并不了解,所以对那首歌印象很深,某次上微机课的时候,偶然打开一网络电台,正播放的是一首英文歌,当时感觉非常动听,但苦于那DJ立刻转移话题不再提及。导致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歌曲名,害得我一阵好找,知道多年后才偶然查到曲名叫《Angle》,现在想来,当时的心情实在是幼稚,似乎很容易就被打动了,而如今那些红极一时,在大街小巷广为传唱的歌,听了也没有太多的感受,而且偶尔在脑子里闪现“庸俗”一类的字眼。

 

按照哲学观点来说,或许就是因为我们对自己的生活,周围的社会有太多的厌烦、不满,而听国外的Rock,Metal,Jazz一类的就不会有这样的不良反应。像Chandeen,Stoa,Within TemptationAutumn’s Grey Solace这样的Darkwave风格的歌特乐队,能在表现乐队音乐理念的同时,充分的展现女主唱或柔美或奔放的歌喉,这一点让我非常的着迷,还有他们特立独行的着装,乐手对乐器的摆弄,无不彰显中世纪的文化氛围。

 

昨天又看了一遍AYU当年的东京演唱会,还是感觉非常的赏心悦目,不得不说,早年的跨年演唱会都办得非常的出色,不管是服装舞台,还是庞大的演出团队,而近几次的巡回就更象是艾回在狠命的借AYU捞最后几把钱,而AYU则频繁的各地演出,去年的耳疾新闻就可以看出来,对此我感到很难过,“如果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偶像的话,我的偶像就是AYU”这句话不是我说的,不过这句话能表达大部分步迷的心情,我想对于已经31岁的AYU来说,象宇多田光一样勇敢的淡出,享受家庭的幸福未尝不是好事。

 

偶然读到“1980年夏天,杜拉斯66岁的时候,一个27岁的年轻人走进了她的人生,与她共同编制了她一生中最神奇,最动人的爱情故事,这个大学生就是扬.安德烈”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每个夜幕的,我总是听着S.E.N.S.的音乐,好让自己不那么焦躁,缓和那颗因为时间过于妖娆而急切的心,设想着明天应该做点什么,看点什么,使得这天看上去不那么无聊,至少令感觉上认为有意义。

 

但是这天看到的句子都非常的空洞,且明显的言不由衷,不切实际的故作深沉。许多的哲学家比如叔本华、蒙田,让我觉得似乎哲学家都虚伪,而且谎话连篇而不产生任何的愧疚感。可以想象当他们写下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就打心眼里不相信,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胆小,都是一些畏惧死亡的怕死鬼,这本没有什么,我们大多人都怕死,可是他们都要故作伟大状,宣称自己已看透生死,已经坦然的面对了上帝。

 

不说这个,回到Marguerite.Duras。因为放弃了那堆哲学作品,于是翻起了杜拉斯的小说,是一套封皮很好的塑胶小说,花了一个下午读了其中的一本《情人》,突然感觉Duras真是个浪漫的人,就象个诗人一样,噢,可惜她不写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读出浪漫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正听着Maximilian Hecker的抒情歌曲,那声音极尽温柔。、

 

提起Duras,让我回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巨小资的小说,好象是获得过矛盾还是什么的奖,不记得书名也想不起主人公的名字,大概当时看的太随意了。那书的主人公是一位大学毕业后就作了书商,但是由于自己过于单纯钱快被骗了个光光,这时他回大学来散心,与以前暗恋的大学绘画老师重逢了,经过小风小浪的书商这次不再唯唯诺诺了,而是在诗情画意中展开了追求,并得手。这为女老师是异常的讲究情调,讲究得都让人有点觉得做作,不过这不重要,因为书商很喜欢她,他们在登山途中认识了一位给自己起名叫杜拉斯的女骇,看起来很有个性,因为是很崇尚杜拉斯风格的那种,实在是位很率真的姑娘,颇有以前法国式的浪漫气质,后来去支教途中遇车祸丧生,当然她也爱上了主人公这个书商。

 

提到法国我不得不说下,时下的法国人不见得有多么的浪漫气质,相反,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表现出富人的虚假优越感,这种无知就仿佛文革中的青年,都以为美国人民正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压迫中,而我们不久就将实现共产主义,于是引以为傲沾沾自喜,感觉忒自豪忒有优越感,现在的法国人就这样的看待中国人,想起一句话,无知就是力量。

 

昨晚又熬夜了,玩DNF这游戏竟然半年了,自从满级并用一个月做出武器以后,就再没了乐趣,登录了游戏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也许游戏的生命就在于无尽的任务,在网上找了Epica乐队的演出视频看,这个乐队真的很有爱,我想女主唱的高音和艳丽的红唇绝对能迷住人,而且一点也显得艳俗,相反很性感。这也许就是歌特的美丽,有网友说好的乐队还要好的女主唱,这一点还真是,她的唱腔直接影响整个乐队的表演风格,Delain是最近很热的乐队,女主唱很漂亮,尽管对一个乐队的欣赏不应该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

 

多年前读过《荆棘鸟》,它的作者考琳.麦卡洛(Colleen McCullough)前段时间又出了本新书,〈呼唤〉(The Tough)十分畅销,值得一看。

4月15日

人们非常普遍的相信,各种事物的安排出了毛病,真正重要的事陷于混乱之中,每一种事物都成为可疑的,每一种事物的实质都受到威胁,.过去人们常常说我们生活在一个过渡的时代,带市现在每家报纸都在谈论世界危机.
 
在今天,没有任何事业,任何公职,任何职业被看作是值得信任的,除非再每一具体的场合都揭示令人满意的信任基础,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发现了许多不公平的现象,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世界上并无正义可言.
 
所以我们警惕着周围的世界,淹没在人群里,安分的只要有一份工作就欣然知足,罗素认为中国人有三个缺点:贪心,.懦弱,缺乏同情心.在尽量长的时间里,我们焦虑的活着,渐渐学会了冷漠,忍受,对于不公待遇,恶劣环境习以为常,让我们觉得自己就想一个艰难忍受着人生的傻瓜.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流连于图书馆哲学书架上的那一堆老书,灰尘很多显然翻的人很少,看着那些象疯子一样的思想者留下的东西,我想起某人说的,我尊重所有的哲学家,一如我对哲学的眷念,大部分的哲学家都是孤独的,他们是如此的孤独,如果仅从生活中的个人幸福来说,他们都是不幸的,所以很多语句在我们看来会如此的不好理解.
 
相比这个,哲学家本身或许更不好理解,甚或他们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理解,叔本华对于女性的讥讽,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那是因为他童年缺爱,可以说是病态的,他不懂得爱。尼采和叔本华一样,但他要光彩得多,他有过爱人,也曾被人所爱,这一点非常重要。他确实有对女人和鞭子的论说,不过现在的大部分人都不能正确的理解它,上次我在论坛看见一网友说,那些把尼采的“鞭子”理解为某畜生生殖器的人简直是“没文化”。觉得这位网友很有意思,可以想象曾经尼采也幻想过理想女人的存在只是显示破灭了。
 
因为人被限定在生于死之间,导致我们的生活总是显得很慌乱,不敢有过多的追求,就象一个永远无法完成却总在实现中的追求。在不同的时光里,我们总是问着同样的问题,生活的意义。因为我们总是彷徨着,犹豫着,追逐着。追问生活的意义就是追问什么是任何一种可能生活所追求的生活效果,这一效果就是“幸福”。
 
什么是幸福,人们喜欢说,苦尽甘来。这不是关于幸福的理解而只是关于利益的理解。幸福是人生中永恒的成就,一个人哪怕只是曾经有过幸福,他一生都将是有意义的,这个理论也许并不正确,或许又是一种自慰的言论,但人们也许只是求当时的安宁,并不想真正的说明某个事情。
 
只有少年或心灵不成熟的人才会严重的看待失恋的痛苦,因为他的扮演者只准备被爱的角色,而且尚不具备爱的能力。但这并不妨碍大多数的人理直气壮,装模作样。我相信孩童时代喝酒,抽烟起初只是青年的虚荣,他们急于获得成人的全部虚荣,最后却养成了掩饰,冠冕堂皇的荣耀,心口不一的气概。
 
其实,这些,也许都无关紧要,不会影响个人的友好生活,只是觉得我们们疲惫于一切,一种可怜无知的疲惫,毫无根据,没有道理。
所以哲学家鼓励人们说:过于不幸的人,有理由自杀。于是我们总是在新闻中看到韩国某某当红明星自杀身亡。他们有理由自杀,但我觉得他们还谈不上不幸,真正不幸的人的人生他们或许难以想象,所以他们死的实在很冤枉,草率,这也是一种无知吧。这都不重要,这是个人的人生,其它人无能为力,只能冷眼旁观,甚至都无暇以观。
 
一般都不关注自杀这个话题,只是前不久看了本奥勒留的《沉思录》里说道Stoa学派的来历。我对Stoa这个词非常留意。在Darkwave(暗潮)界有一支个人非常喜欢的乐队,也叫Stoa。我认为他们非常优秀,乐队主唱的女声很能打动人,现在想来Stoa一词或许出处就在这个斯多亚学派了。
 
Stoa学派把自杀的确立作为哲学信条之一,凡是因爱国,慈善,贫困,痼疾,衰老皆可自杀,奥勒留则认为,一个人在不可能过一个真正的生活时才可以自杀。
 
虽然我们总是有如此多的烦恼,但生活似乎也并非完全平淡无奇,总有一些奇妙的事情,比如偶遇,相识,甚至遗忘。 那天在图书馆看到一本书叫《有一种爱情叫兄弟》,作者署名十八子墨,这让我非常吃惊,这本书我没看过,但我记得我的QQ里有一位ID也叫十把子墨,并且我相信跟作者是同一个人,几年前在VVblog写日志,当时看了十八子墨的一些文章,觉得很有意思就加为好友,当时我对写文章还是很有热情的,还正经向编辑部头过稿,只是没有想到世事变化如此之大,现在我的不但视当今文学为垃圾,更以为这些所谓的青年作者毫无思想,无病呻吟,假话连篇,也许是我个人的偏见,不过能将书的作者与现实中的人对号入座,这让我觉得挺有意思,恩,有时间要去打听下。

1月19日

我想我一直犯着一个错误,我的世界观是狭隘的,不正确的,以为我正经历的生活,面对的人事就是全部的世界,其实不是,我们所以为的困难,灾难,不幸,我们没有经历过,我们也不会明白。为着一些微不足道的挫折哀叹,无助。
 
尽管这些,我都明白,但依然忧郁,哀伤着,为着这些也许以后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昨天,对就是昨天吧,今年也许我就应该早点回家,但是这人就有个习惯,等别人都走完了一个人还在那磨磨蹭蹭悠闲自得。当一个梦做完醒来已经是下午4点,饿的不行了,走到楼道才发现仅剩的一些同学也走了,走廊上黑漆漆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我摸着黑跑到外边去吃了个炒饭,去网吧坐了会,爬回寝室所在的6楼,楼道依然黑着没有灯光,发现自己的寝室门开着,摆在桌上的显示器不见了,我知道出事了,在陪伴了我4年之后,这太看似年迈的电脑很幸运的还是被人给看上了。我记不起看到这些当时我在想些什么,也许在想这损失真大,收集了几年的东西不见了,几十个G的音乐和VC的一些上传文件,我的网络生活或许就要在中断一段时间了。很多东西比如一些文字,图片丢失了,那对一个人来说损失或许真的很大,反正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很多东西怕是很难再恢复了。
 
看着屋里的景象,觉得没有必要在进去了,于是转身关门走出了楼道,也许我的承受能力已经在不知觉中变的强大了吧,好像我并不是很难过,只是突然觉得需要找人诉说下,但是当时周围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如果小偷还在的话,我真的很想跟他对话一番,显然他是不会给我这样认识他的机会,也许我们本来就是认识的,这是他的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走出学校看着街道上的人群,貌似我又明白了一点,孤独的感觉是什么,突然有了想家的感觉,想要快点回重庆,也许家真的能给人安定的感觉,就算家只是一套房子,已经几年没人住了,但是在一年的末尾,家人又会聚在一起,那会给人归宿的感觉,就象某作家说的,家也许就是一张船票。
 
这就象是一次以外的事故,在这次事故中,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也会得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对我的影响,是富还是祸,以后才能知道,但在很多年以后,一定还是那样的让人记住:在很多年前,在一个春节的前夕,一个孤独的孩子怎样的难过和伤心过。
本来想在VC多待一段时间,这下是彻底的没希望了,也许这正是一种信号,既然如此,索性辞了吧,不管多么难忘的地方,不能长期的这样下去,相聚的时候就该知道总会有离散那一天,只是早晚而已。因为这些也许我会更专注于如何生活,如何生活的更好,更现实的生活。
 
好像去年的寒假也是这样,回家的前一天在网吧里写日记,今年又是这样,我跟自己说这绝对是一个巧合,我不是一个悲情的人物,也不会有注定这一种说法。 呵呵,明天真的要回家了,必须要回去,再过5天就春节了,一个有家的人怎么能在外地过春节呢,那是绝对不允许的,无论什么样的困难都应该努力的跟家人团聚。这是一种保守的中国人的传统,虽然它保守但却很有必要延续下去,因为的一个人的存在需要有这样的关系,就仿佛是我们继续存在和生活下去的支柱,依赖,或者意义。
 
我们需要这样的意义。为了不孤独。 我只能这样祈祷,明年不要再这样的悲伤下去,明年要更努力的生活, 虽然现在我是如此的难过,却还是这样的镇定,我不希望自己会有哭泣的一天,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再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会了。本来我不想把这写内容写在这里,因为有很多感觉并不一定想让别人知道,但有时候对一个孤独的人来说,希望得到别人的理解,但不管你是否真的理解,或许你从不理解,也许我们真的认识或者从不认识,你都一定不要告诉我,曾经在一个网页看过一段多么无助的文字。就想我忘记这些伤心的事,孤独的记忆一样,一起都丢进时间的背面,放进书里藏起来,永远不去翻动他,直到老去的时候,快死的时候。

12月25日

似乎,我们还是没能真正的了解生活,了解快乐。以为我们正生活得如火如荼,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很颓废,荒诞,糜烂,但一些理由,比如我们如此的年轻,总是能说服我们继续志得意满的生活下去。 可是我们不明白,我们不能停下来,不敢静下来,思想有时候是个可怕的东西,人本身就是个孤独的存在,有了出生也就产生了衰老,死亡,消失与遗忘,不管有多少的人聚在一起。所以才说人多的时候最寂寞(事实上用寂寞这个词不恰当,人一定孤独,寂寞就不一定),只是人们习惯用一些烦琐无聊的事情来牵制自己的思想,让自己忘记这个念头,但它依然存在。
 
当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的时候,正好手上拿着一本某老头的《思想录》或者有关“中世纪黑暗时代文化”的老黄书,正好听着暗潮,德国工业金属一类的音乐,偶尔会感觉自己象个异教徒,与旁边的大片考研队伍差距甚大,想的多了就会有汗颜的感觉,好歹这也是个据说扔钱上亿的不错的学习场所,怎么也该看点有素质的书,听点不浮躁的歌是吧。 但是有一点我不赞同的是,凭什么他们要花那么多时间去学习英语而不关心国语的学习,如果按这样的学习风气倒是让我觉得国家应该把英语做为第一语言而不是汉语。 哎,当然,这只是我一个闲的蛋的人一时遐想。
 
不过当时我觉得他们看那样的书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因为很容易的能发现一本考研英语被翻的快解体,而我手上拿的XX录却是新的不正常,仿佛可以想像,如果这本书是一个人的话,那它一定是个处女,当然,也就不一定是美丽的传说了,那么很显然如某电影里台词所说,这本书的沙发本人犀利的占鸟,嘿嘿,太荒诞伐。
 
那么这样紧张的学习既然跟偶木啥关系袅,那我应该关注点什么捏,当然还是要继续关注生活,例如工作,游戏,闲逛。这些似乎是我们生活过程的大部分内容了,那么怎样理解快乐呢, 一个人或者虽然应该有追求,但总不能这样一直违背自己的喜好意愿(如果读书是也算某种喜好的话,,那我就无解了)为了某些目的比如家庭,金钱而长时间的运行下去吧,如果说读大学是为了找工作赚钱,然后给予自己好的生活,孝敬父母,那么读研究生?博士?出国?抑或突然成为顶尖的商业巨虱,作风强悍,将若干人踩在脚下,莫非是因为眼界真的突然开阔起来,追求噌的高尚起来。 不过我要纠正下,读大学不是为了找工作赚钱,读了大学也不一定能赚到钱,很不一定,相反不读大学说不定你已经致富了。读大学究竟为了什么,我现在想来,应该是为了不愚昧。 比如在某件事情上,如果我们的想法有分歧,你要想说服我,那就很难。比如在同一个游戏中你说你一定能比我玩的好,那么很容易你会遭到某人强烈的BS。 为什么会这样, 头发长多了脑袋变宽啦?还是突然信心暴膨目空一切? 一个人思想一旦独立起来,要想彻底的打垮它是多么的难,就如每个人的世界观,差异是很大的,虽然唯物主义只有一条。更别说现在的人流行信奉个人的主观唯心。
 
虽然我们的生活是如此的糟糕,天气是那木滴不爽快,2008年还是要过去了,而且,今天居然是蛋蛋节,而且居然有这么多的人正在变着法儿的谋划活动,圣诞节虽然没有多少可取之处,不过能给这么多的人带来乐趣,那应该也算一件不很坏的事情,至少收银员都戴着红色的帽子,看上去可爱了很多,偶居然也能跟他们笑着说几句话,且感觉并不算浪费时间跟玩游戏一样充满乐趣。
 
还是不得不说,随着年岁的增加,时间的更迭给我们带来的惊喜是越来越少,甚至如果不花点时间去想都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感觉一切都很理所当然,今年与明年,本没有分别,对我们的生活并不起一个阶段性的节点作用,这一点,让我很难过,它于是我们的生活正在变的按部就班,渐渐的麻木起来。
 
事实上我是想保留以前的感觉,就象一种冲动,激情,捉住一点东西能义无返顾,仿佛童年的回忆,总是阳光明媚的,而现在总是晦暗的,而那些曾经的目标也越来越模糊暗淡,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是认为没有实现的必要,付不起那个代价。 那么理性是一种罪吧,应该是的,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考虑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附加条件,不合时宜的结果。我们到底是为了谁而活,为了什么而活,怎么的人生才算大放异彩,才算物超所值,才满足商人的最高价值! 
 
TMD我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傻X事情呢,一般来说,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思维已经短路了,没有再继续的必要,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进游戏杀几盘,TNND,下回接着说,偶还不相信了,说不出点事来。

12月1日 (生命的悲剧意识三)

一个物种何以能生出无可名状的邪恶,却也生出另人费解的良善呢?我们何以能既为最令人作呕的卑劣,又为最令人惊叹的美丽负责呢?为什么在一个生命中,交织着伟大的热忱和自我毁灭的冲动,也交织着恩慈和邪恶?

 

所以人们说,我们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谜。

 

基于这一点,Pascal说,人必须认识自己。即使认识自己无助于发现真理,但是至少有助于经营个人的生活,没有比这更正确的事了。

 

人类的大部分行为,在某种非同寻常的程度上,都没有意义。人们受看上去贪得无厌的欲望所驱使,周而复始地挣扎在没有根基的盼望和意料之外的挫折之间,这很令人惊讶。我们对自己的生命感到不满,对自己感到不满。我们希望改变。实际上,我们渴望获得某些东西,认为得到它们就能带来这样的改变。“只要我能住在那样的房子里”,“只要我能开上那种型号的车”,“只要我获得那种名望”,我们想象着,“我的生活就会不再一样”。我们做这样的梦越多,对自己拥有的东西,对自己之所是便越发不满。我们盼望维系在某个事物,或许多事物上,以为有了它们,一切便不再一样,但是,这样的事从来不会发生。

 

所以人们对这句经典的台词能完美的表达他们的心境或者说我们所有人的心境感到非常满意,“我很焦虑,我非常焦虑”

 

我们从来没有把握现在。我们回忆过去;我们展望未来,好像我们发现未来来的太慢,想加快它的进程似的;不然,我们便回忆过去,好让它停下来,别走得太快。我们如此愚拙,总是徘徊在并不属于自己的时间里,而不去思想那唯一属于我们的时间;我们如此虚妄,梦想着不存在的时间,却视而不见地错过了唯一存在的时间。事实上,现在常常让我们受伤……现在永远都不是我们的目的。过去和现在都是我们的手段,唯有未来才是我们的目的。因此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生活过,我们只希望去生活;而且因为我们总是筹划着如何才能幸福,所以我们永远都没有获得过幸福也不应该幸福。

 

我们的存在是脱节的,我们迷失了方向。我们和现实无法协调。

 

我们的生命没有意义?肯定是没有意义的。 那么我为什么应该活着?我为什么有渴望,为什么想做事?在这个无限的宇宙中,我有限的存在有什么意义? 在我们实际生活的这个世界上,知道死亡的必然,就会让人提出有关人生意义的问题。我们需要在某种程度上理解死亡和意义之间的联系。但这并不意味着如果没有死亡,意义便无需质疑。也就是说,就算或许我们能无限的存在,我们的生命或许还是没有意义。

 

但是我们现在存在着,我们向往着生命,我们希望并且需要我们的存在有意义,怎么办。所以他们提出赋予论:在且仅在一个有目的的个人代理人或者此类代理人组成的机构赋予事物意义或者价值时,事物才具有意义。

 

也就是说,在“意义”这个词所具有的任何意义上,如果我的生命中,有什么具有意义(或者某个意义),这也必须是被赋予的意义。它可以被解释为:意义从来不是自身固有的,意义总是派生的,如果我的生命具有意义(或者某个意义),那这个意义必定来自某种有目的的和意图的行为。它必须是赋予的意义。

 

那么,那么我们应该怎样的去生活并赋予生活意义,不知道,这个问题可能过于高深,很显然已经超出了现在我所能认知的范围,我所能看到的现在的生活是烦琐的,漫无目的的,我这样做仅仅只因为别人或者说所有人都这样做。而我自认为跟其他的所有人比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不如他们,于是可能并没有理由独树一帜特立独行,但这并不妨碍很多的时候意识到:大多数的时候,我们过着梦游一样的生活,当有些事情发生将我们从麻木中唤醒时,我们呆坐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

 

所以我们总是制造一些小问题,紧紧抱着这些问题,注视着他们使我们看不到更大的问题。于是偶尔给人一个错觉,我们正从事的事业是多么的伟大和多么的有意义,甚至值得我们为其奉献一生的精力。很显然,现如今没有这样的事业,没有全人类需要你去解放,没有新世纪需要你去翻新,没有什么邪恶需要你去革命。有的只是堕落与觉醒。

 

因为这样,我们有时候意识不到自己的堕落和无知,因为大家都在堕落而且都无知,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的专注于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毛病,所谓的事业。这要引出一个相对理论,当一切都在移动时,看来一切都是静止的,就像站在船上一样。当所有人滑向堕落时,看上去谁也没动,但是如果有人停下来,他就像一个固定的点,把别人急速的堕落显了出来。 但需要说的是,这两个点都不能做参照物,谁也不能映衬出谁,因为我们无法判断出是他在堕落还是正滑向堕落的人在堕落。

 

善于赞美的人们总是说人之所以伟大,就在于他能认识自己的可悲之处,而一棵树无法认识自己的可悲。但人真的伟大吗,很显然不是的,他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了解释不了,有什么可显摆的? 应该说只能认识自己的可悲那是真正可悲的,而能认识到为什么可悲才是伟大的。 思想告诉我们,死亡的必然跟命运一样,那是注定的,而我们意识到了这一切但却无可奈何还要继续的生活着,所以我们认识到我们是可悲的,

 

我们想像着有一大群人披着枷锁,被判了死刑,他们之中有一些人天天在其余人的眼前被处决,那些活下来的人就从他们同伴的境况里看到了自身的境况,他们充满悲痛而又毫无希望的面面相觑,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时刻

 

但是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们就可悲了,难道仅仅是因为死亡么,如果我们拥有无限的生命,难道就不再可悲了吗,我们可以相象,我们的命运也许跟死亡没有必然的联系,它只是引导我们去想这个问题,但却不是产生和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 那我们为什么是可悲的,因为我们意识不到生活的意义,生命的意义?感受不到幸福的生活? 那什么是幸福,我们怎么去赋予人以意义,幸福。 我们靠什么以继续存在?或许我们迫切的需要信仰,如同科学家承认上帝的存在。

西西弗斯的神话

西西弗斯的神话   --------阿尔贝·加缪
 
(多年前读过这骗精辟的文章,西西弗斯的神话,但再次读完感觉就象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说辞,可见,由此可见,经验是多么的不靠谱,回忆记忆也不靠谱,很多东西,我们人这辈子都要且必须重复的体验,但并不重复和多余,矛盾吗,不矛盾)
 
诸神处罚西西弗斯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石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又滚下山去,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
 
荷马说,西西弗斯是最终要死的人中最聪明最谨慎的人。但另有传说说他屈从于强盗生涯。我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矛盾。各种说法的分歧在于是否要赋予这地狱中的无效劳动者的行为动机以价值。人们首先是以某种轻率的态度把他与诸神放在一起进行谴责,并历数他们的隐私。阿索玻斯的女儿埃癸娜被朱庇特劫走。父亲对女儿的失踪大为震惊并且怪罪于西西弗斯,深知内情的西西弗斯对阿索玻斯说,他可以告诉他女儿的消息,但必须以给柯兰特城堡供水为条件,他宁愿得到水的圣浴,而不是天火雷电。他因此被罚下地狱,荷马告诉我们西西弗斯曾经扼往过死神的喉咙。普洛托忍受不了地狱王国的荒凉寂寞,他催促战神把死神从其战胜者手中解放出来。
 
还有人说,西西弗斯在临死前冒失地要检验他妻子对他的爱情。他命令她把他的尸体扔在广场中央。不举行任何仪式。于是西西弗斯重堕地狱。他在地狱里对那恣意践踏人类之爱的行径十分愤慨。她获得普洛托的允诺重返人间以惩罚他的妻子。但当他又一次看到这大地的面貌,重新领略流水、阳光的抚爱,重新触摸那火热的石头、宽阔的大海的时候,他就再也不愿回到阴森的地狱中去了。冥王的诏令、气愤和警告都无济于事。他又在地球上生活了多年,面对起伏的山峦,奔腾的大海和大地的微笑他又生活了多年。诸神于是进行干涉。墨丘利跑来揪住这冒犯者的领子,把他从欢乐的生活中拉了出来,强行把他重新投入地狱,在那里,为惩罚他而设的巨石已准备就绪。
 
我们已经明白:西西弗斯是个荒谬的英雄。他之所以是荒谬的英雄,还因为他的激情和他所经受的磨难。他藐视神明,仇恨死亡,对生活充满激情,这必然使他受到难以用言语尽述的非人折磨:他以自己的整个身心致力于一种没有效果的事业。而这是为了对大地的无限热爱必须付出的代价。人们并没有谈到西西弗斯在地狱里的情况。创造这些神话是为了让人的想象使西西弗斯的形象栩栩如生。在西西弗斯身上,我们只能看到这样一幅图画:一个紧张的身体千百次地重复一个动作:搬动巨石,滚动它并把它推至山顶;我们看到的是一张痛苦扭曲的脸,看到的是紧贴在巨石上的面颊,那落满泥士、抖动的肩膀,沾满泥士的双脚,完全僵直的胳膊,以及那坚实的满是泥士的人的双手。经过被渺渺空间和永恒的时间限制着的努力之后,目的就达到了。西西弗斯于是看到巨石在几秒钟内又向着下面的世界滚下,而他则必须把这巨石重新推向山顶。他于是又向山下走去。
 
正是因为这种回复、停歇,我对西西弗斯产生了兴趣。这一张饱经磨难近似石头般坚硬的面孔已经自己化成了石头!我看到这个人以沉重而均匀的脚步走向那无尽的苦难。这个时刻就像一次呼吸那样短促,它的到来与西西弗斯的不幸一样是确定无疑的,这个时刻就是意识的时刻。在每一个这样的时刻中,他离开山顶并且逐渐地深入到诸神的巢穴中去,他超出了他自己的命运。他比他搬动的巨石还要坚硬。
如果说,这个神话是悲剧的,那是因为它的主人公是有意识的。若他行的每一步都依靠成功的希望所支持,那他的痛苦实际上又在那里呢?今天的工人终生都在劳动,终日完成的是同样的工作,这样的命运并非不比西西弗斯的命运荒谬。但是,这种命运只有在工人变得有意识的偶然时刻才是悲剧性的。西西弗斯,这诸神中的无产者,这进行无效劳役而又进行反叛的无产者,他完全清楚自己所处的悲惨境地:在他下山时,他想到的正是这悲惨的境地。造成西西弗斯痛苦的清醒意识同时也就造就了他的胜利。不存在不通过蔑视而自我超越的命运。
 
如果西西弗斯下山推石在某些天里是痛苦地进行着的,那么这个工作也可以在欢乐中进行。这并不是言过其实。我还想象西西弗斯又回头走向他的巨石,痛苦又重新开始。当对大地的想象过于着重于回忆,当对幸福的憧憬过于急切,那痛苦就在人的心灵深处升起:这就是巨石的胜利,这就是巨石本身。巨大的悲痛是难以承担的重负。这就是我们的客西马尼之夜。但是,雄辩的真理一旦被认识就会衰竭。因此,俄狄浦斯不知不觉首先屈从命运。而一旦他明白了一切,他的悲剧就开始了。与此同时,两眼失明而又丧失希望的俄狄浦斯认识到,他与世界之间的唯一联系就是一个年轻姑娘鲜润的手。他于是毫无顾忌地发出这样震撼人心的声音:"尽管我历尽艰难困苦,但我年逾不惑,我的灵魂深邃伟大,因而我认为我是幸福的。"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基里洛夫都提出了荒谬胜利的法则。先贤的智慧与现代英雄主义汇合了。
 
人们要发现荒谬,就不能不想到要写某种有关幸福的教材。"哎,什么!就凭这些如此狭窄的道路……?"但是,世界只有一个。幸福与荒谬是同一大地的两个产儿。若说幸福一定是从荒谬的发现中产生的,那可能是错误的。因为荒谬的感情还很可能产生于幸福。"我认为我是幸福的",俄狄浦斯说,而这种说法是神圣的。它回响在人的疯狂而又有限的世界之中。它告诫人们一切都还没有也从没有被穷尽过。它把一个上帝从世界中驱逐出去,这个上帝是怀着不满足的心理以及对无效痛苦的偏好而进入人间的。它还把命运改造成为一件应该在人们之中得到安排的人的事情。
 
西西弗斯无声的全部快乐就在于此。他的命运是属于他的。他的岩石是他的事情。同样,当荒谬的人深思他的痛苦时,他就使一切偶像哑然失声。在这突然重又沉默的世界中,大地升起千万个美妙细小的声音。无意识的、秘密的召唤,一切面貌提出的要求,这些都是胜利必不可少的对立面和应付的代价。不存在无阴影的太阳,而且必须认识黑夜。荒谬的人说"是",但他的努力永不停息。如果有一种个人的命运,就不会有更高的命运,或至少可以说,只有一种被人看作是宿命的和应受到蔑视的命运。此外,荒谬的人知道,他是自己生活的主人。在这微妙的时刻,人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之中,西西弗斯回身走向巨石,他静观这一系列没有关联而又变成他自己命运的行动,他的命运是他自己创造的,是在他的记忆的注视下聚合而又马上会被他的死亡固定的命运。因此,盲人从一开始就坚信一切人的东西都源于人道主义,就像盲人渴望看见而又知道黑夜是无穷尽的一样,西西弗斯永远行进。而巨石仍在滚动着。
 
我把西西弗斯留在山脚下!我们总是看到他身上的重负。而西西弗斯告诉我们,最高的虔诚是否认诸神并且搬掉石头。他也认为自己是幸福的。这个从此没有主宰的世界对他来讲既不是荒漠,也不是沃士。这块巨石上的每一颗粒,这黑黝黝的高山上的每一颗矿砂唯有对西西弗斯才形成一个世界。他爬上山顶所要进行的斗争本身就足以使一个人心里感到充实。应该认为,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Remembra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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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ihong wangwrote:
nice... dude
i'll come by often from now on
Oct. 24
zhihong wangwrote:
i love this space...
Oct. 24